在相遇的城市,迷失之前,
寻找一张似曾相识的脸;
命运的改变,总在刹那之间;
当模糊的记忆,清晰再现,
在一问一答的瞬间,泪挡住视线;
总有那么多的缘,让我们遇见,
夜幕下的雨,一点一丝,
感谢那是你,牵过我的手……
有一天,有一次,走过…… 纠缠,这个词的问世和发明让这个人世间多了一些苦涩、辛酸、甜蜜、温馨,那梦里纠缠于我的东西为什么那么多,我再次回到从前。 还是那清石板路,缝隙间长着青苔,一点一点绿装饰着这“路”的繁华如尘,偶尔多一点红,多一点黄,点缀“一世”的潮起潮落,寨子里的青石板路出寨子通往这十里八乡的“市”,这寨子里路源于寨子里最高也是最老的古屋,现在知道了,那古屋叫“祠堂”。祠堂正中有一铁棍,那可是我少时最欣喜的,最痴狂的恋想,我至今也未能去抚触…… 阿婆说:那堂子原本叫武堂,那铁棍原本叫镇武棍,重,有一百二十三斤,是山鸡蛇成龙所化的,我听得愕然。阿婆说:出寨子那石拱桥,那搭在山峡间的桥原来是有个地名的叫龙拱背,深山里的山鸡蛇大而多,修炼百年成蛟,那成蛟的山鸡蛇便再也住不得山里,每每有山洪便源峡顺水归海,经过龙拱背时因河床高,便须拱背而过,所以那桥每每没修多久,山洪爆发时便中间断裂开来…… 听得有些痴迷的我问阿婆,那现在有山洪也多啊,那石拱桥我怎么没见断过?阿婆说:那是你曾曾祖父,也就是我的爷爷做的好事啊,那年山洪爆发,你曾曾祖父一人盘一巨石,站立石拱桥中,眼见那山蛇所化的蛟要经过,便盘那巨石将那山蛟击死,后来那山蛟下海便重新再找其它路了,那桥也再没断过了,山洪退了,山峡间留了一铁棍,你曾曾祖父便拿了回来,修了武堂,供在堂子里了,每到年节才能起武。你爷爷好酒,没守这规矩,你出生时,他高兴拿着这镇武棍舞了一回,说这棍法终有传人,原是因为你爸自小体弱,可惜你爷爷死得早,只见你一面,那年放排下长沙府,说是换些盐巴和孙子用的小玩意,碰到鬼子战死了,现在,寨子里可没男人舞得动了。 昨夜,青山巨石间站立的男人可曾是我,双目如聚紧盯流沙排河…… 昨夜,山酒百杯后起武的男人可曾是我,大醉而歌狂起舞铁击筑…… 三十年,站立在我身后的男人低着头,看着跪立在都市丛林里的我。